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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村一位大爷在集市上卖这种药材,坐了一整天都没人愿意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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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1.是人还是狗,我还要瞅瞅

    01.是人还是狗,我还要瞅瞅

    今早之前我还无比坚信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:大学期间谈了个男朋友,五年爱情长跑即将结束;在本市拼搏两年和男友买了套公寓房,有房贷但每个星期都能出去小资一把;每天要和各种奇葩客户过招月末还能拿到优秀员工奖,再者,还有一周我们就要在这座酒店里举行婚礼。


    然而意外降临时我才明白,幸福不过是心口幻想出来的泡沫,一触即破。


    就在这个酒店,四个小时之前,我曾亲眼目睹未婚夫的双手捧着一个女人的脸,更可气的是,她的脸只有巴掌大。


    然后,他们旁若无人的接吻。


    昨天早上还在电话里喊我宝贝的男人,今早居然搂着另外一个女人?


    我当然不会跟电视剧里的白莲花那般含泪而去,可靠近之后才知道,这个勾搭我未婚夫的女人,竟然就是他在销售部的的女同事。


    回想从前,这个女人曾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,而我竟然没有丝毫怀疑。


    未婚夫最先察觉到我的存在,可是惊慌在他的脸上只是一扫而过,然后便安抚小三先行离开。


    我们两个站在即将举行婚礼的酒店里,我固执的问: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

    未婚夫犹豫半晌才开口说道:“十个月零三天了。”


    也就是说,这对渣男绿婊瞒着我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,我居然被埋在鼓里。


    我伸手给了未婚夫一巴掌,却被他恶狠狠的拦了下来,我问他为什么背叛我们的感情之后还要跟我结婚,他的回答是:“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,我得对你负责。”


    去他妈的负责!


    这婚是不能结了。


    可现在酒店订好了,酒席摆好了,再过几天爸妈和亲戚朋友就要从外地赶来了,婚车和摄影师的钱都交了,我怎么跟大伙儿交代?


    我也不想给国家公共安全带来危害,可只要联想到那对渣男绿婊,我只想扛着一包炸药,跟他们同归于尽。


    然后,家里的门开了。


    我抬头看了过去,未婚夫杨恒走了进来,他瞥了一眼坐在地板上的我,自顾自的走向了的卧室。


    我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,走进去一看,他竟然在收拾衣服。


    “这周又要出差了?”我语调讽刺,没想到自己还能笑的出来。


    就在三天前,杨恒还拿出差的谎话来骗我,现在想一想我也真的是傻的可以,人家明显去找小三了。


    杨恒听我这么一说,先是沉默了两秒,而后开口说:“你现在太激动了,等我们冷静下来再谈。”


    “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!”我像发疯似的走了过去,拿起杨恒手里的衣服,直接扔到了地上,大吼道:“还有两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

    杨恒被我激怒了,皱着眉头看着我,说:“袁小洁,你要是还想结婚,就别弄得大家这么难堪。”


    我一愣,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——是威胁?


    “我忍你很久了,”杨恒见我没说话,迅速的拿起衣服,说:“我之所以还跟你结婚,那是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,换做是别人,早就撒腿丫跑了。”


    我惊愕,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男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

    “你瞪着我做什么?”杨恒迎上我的目光,说:“袁小洁,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受不了你吗?你看看你,跟你一起出去我就觉得丢人,买个菜能跟菜市场的阿姨还半天价,买个水果还要左挑右选,还有你这身衣服,都是多少年的老款了,只有你还能继续穿。”


   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,根本没想到,原来爱与恨居然只在一念之间。


    “我们在一起太久了,我真的腻了,我甚至反感我们在床上永远都是那三个姿势,还有,我最反感你每天晚上对着电脑吃泡面的样子,袁小洁,你已经130斤了。”杨恒盯着我,最后无奈的摇摇头,拎着包便往门外走。


    “这婚我还是会结的,你也别把事情闹得太大,否则,到时候下不来台的,可不是我。”


    临走前,杨恒给我留了这么一句话。


    我麻木的转过身,瞥了一眼换衣镜里的自己,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。


    02.该死的摇一摇

    02.该死的摇一摇

    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跟江南女子的婉约柔美是不挂钩的,我净身高就有一米七,目前体重,一百三十斤。


    被杨恒这么一讽刺,我才忽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人夸我美女了。上大学那会,我的体重还停留在一百斤,腿长腰细,即便撑不到校花的级别,怎么上也算的上是班花了。杨恒是我的同班同学,本地人,外表阳光,身材倍棒,又是我们班班长,一来二往的,我两就成了。


    杨恒家境不错,爸妈都是知识分子,三代单传,自然是宠爱有加,他的零花钱很多,谈恋爱后,总是想着法子讨好我,川菜馆,西餐厅,自助餐,哪里有好吃的就带我去哪里,有时候吃多了,我会拉着他的手问,万一哪天我便胖了,你还会喜欢我吗?


    杨恒的回答是肯定的,可是今天晚上,我却从他的嘴里听到了实话。


    当一个男人对你厌倦的时候,即便你做的事情是对的,那也不讨喜。只是很可惜,我居然在大婚之前才发现。


    出轨的男人就是一坨屎,可偏偏这坨屎,还曾被你放在心尖上。


    我憎恶自己太过信任这个男人,恨自己蠢,骂自己笨,可是现在的我,又该怎么办?


    小妈一直不同意我和杨恒的婚事,在她看来,这座城市距离老家太远,万一遇到点事,谁也顾不上谁。比如现在这种情况,我就已经手足无措。


    我从冰箱里取出是一瓶红酒,看着亲手布置的婚房,顿时泣不成声。


    大宝好似感觉到了我的悲伤,抓着笼子傻哼哼,我看着它,说:“大宝,你爸要给你找后妈了。”


    两大杯红酒下肚,脑子里的思绪更加清晰了,我记得那个女人,她叫王洛琦,是杨恒销售部的同事,早上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,身材凹凸有致,妆容精致。


    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,没有调教好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,偏偏这朵野花,还处处比你强。


    出了轨之后还要若无其事的结婚?是他傻还是我呆?我的要求也不多,但绝不接受没有情感的婚姻。


    最意外的是,这个我深爱的男人居然威胁我。难道他觉得请柬递了酒店定了我就没有机会反悔了?说什么腻了,无非就是给自己出轨找借口,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道德感也完全丧失了?袁小洁,你真是瞎了眼才找了这么个男人!


    这会儿手机响了两次,微信群里同事们正在讨论我的婚事,我郁闷的点开摇一摇,大声说:“我要找个男朋友,今晚陪陪我。”


    很快就有了回应,其中一条发了个地址,问:“敢来么?”


    为什么不敢?未婚夫都跟小三开房了,谁他妈还在乎礼义廉耻?


   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紧身裙,换好之后,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,隐约间,我记得有个服务生把我带进了酒店,再后来,我就断片了。


    我摸到了胸肌,结实又健壮。


    我摸到了腹肌,一块,两块——杨恒没有腹肌!


    我从梦中惊醒,一抬头,就看到个男人对着我笑。


    “这么不乖,昨晚没要够?”


    03.就是那么不可思议

    03.就是那么不可思议

    这个男人我是认识的,他叫曾子谦,今年二十七岁,他就住在我家楼下,说认识,不过是点头之交,之所以印象深刻,一来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不错,二来,他很特别。他特别到什么样呢?那要追溯到去年交房时期。


    对,他是那个唯一一位同时要了三套房的业主,却把三套房之间的沉重墙给打掉了,愣是弄了套大公寓。


    换做正常人,谁会出这个花样,所以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,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。


    我之所以记住了他是名字,那是因为我曾跟他打过两次交道,第一次,他的快递送到了我家,被我不小心签收了,第二次,我家阳台上晒的被子被风刮了下去,掉在了他家。他抱着被子敲我家的门,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

    我对长相帅气的男人有偏见,所以此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,绝对是曾子谦骗把我骗过来的。


    这个男人早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羊毛衫,镇定的站在我面前,说:“不是的袁小姐,昨天晚上我刚进电梯,你就拉着我不放,还问我那种问题。”


    那种?问题?


    “如果你真的要听,我也可以告诉我你,”曾子谦看着我一脸疑惑,说:“只不过,你得保证不生气。”


    “现在还有什么比我莫名其妙跟你睡了更让我生气的?”


    “我这个人最是乐于助人,见你倒在电梯里,只能把你扶起来,结果你一把抓着我,说要跟我去开房,”曾子谦抿了抿唇,“我当然不愿意,可你抓着我不放,实在没办法,只能带着你去敲门,结果敲了大半天,你家也没人,只能把你带回家里。”


    “然后你就趁机把我办了?”


    “这位女士,”曾子谦伸出食指,摇了摇,说:“我是好心收留你,结果一进门,你自己就把衣服给脱了,还……”


    我还做了更离谱的事情?


    “还吵着问我,你是不是没魅力?”曾子谦的眼神特意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两秒,“我不回答你,你就拉着我的手往你身上放……”


    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办了你?”我气结,可又找不到词句反驳。


    曾先生见我不说话,递给了我一包纸巾,说:“虽然我是被迫的,不过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你负责的。”


    我的胸口有七个吻痕,结果这个男人告诉我,他不会让我负责的。


    我知道这么争执下去没有意义,索性让曾先生先走出去,结果他站在原地不动,隔了好几秒,才说:“袁小姐,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。”


    这个男人真多事。


    “昨晚你还做了件夸张的事。”曾子谦看着我,说:“你……在那时候,打了个电话,给一个人。”


    那时候?


    我的右眼皮突突的跳。


    当手机打开之后,杨恒十几通未接电话映入了我的眼里,我翻开了通讯录,顿时慌了。


    因为最后一通电话,是打给杨恒的。


    “我对电话说了什么?”我心里有点着急,声音不由自主的抬高了。


    曾子谦看了我一眼,问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

    “说。”最坏的情况,想必也就是现在的情况了。


    “你这个没有眼光的大混蛋,说老娘没魅力……老娘没了你,照样快活……”曾子谦一字一段的念着,“大概,是说的这些吧。”


    这么说,醉酒之后的我,很可能报复了杨恒。


    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。


    渣男出轨是他有问题,我怎么能跟着学?


    “对了袁小洁,你家好像来人了。”曾子谦指了指头顶,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。


    04.取消婚礼

    04.取消婚礼

    曾子谦住在十楼,我家住在十一楼,等我爬到十一楼时,脖子上居然都是汗。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?四肢居然如此酸痛?


    可我更担心的是,昨晚给杨恒打的电话。


    如果和曾子谦真的有了身体接触,想必也瞒不过杨恒。


    他虽然出轨在先,可这事儿放在我身上,却满满都是悔恨。


    我们都是成年人,当然明白男欢女爱必定两厢情愿,可醉酒不能算,醉酒报复更不能算。


    家里门是开的,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烟味,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,一抬眼,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杨恒。


    他听到了响动抬起头来看着我,下一秒,眼神便变得犀利。


    “玩的快活吗?”他问。咬牙切齿的问。


    原本还处在悔恨之中的我忽然没了悔意,只是平静的说:“你不是没时间跟我谈谈吗?现在有了?”


    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?”杨恒忽然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说:“和个陌生男人上床,袁小洁,你怎么做的出来?”


    “论羞耻,我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。”我不想在嘴上吃亏,可这话说出来,心里却涩涩的。


    袁小洁,你该清醒了,你以为你低声下气的认个错这个男人就会原谅你,不,他不爱你了,即便你低到尘埃里,他也不会在意。


    “行,反正这日子你也不打算过了,那这婚,不结就是了。”杨恒不依不挠的开了口,说:“马上打电话给酒店,取消,全部取消。”


    为了这次婚礼我足足准备了大半年,杨恒的妈妈身体不好,我爸妈又不在这座城市,很多事情都是我一手操办的,大到酒店布置,小到婚纱摄影,现在,就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,全部都没用了。


    我心灰意冷,说:“那就取消吧。”


    杨恒被我这个回答惊住了,他惊愕的看着我,双唇动了动,最后,又问了句:“袁小洁,你想好了?”


    我被这句话问的犹豫了,想到两家的亲朋好友,想到两家的父母,想到办公室的那些同事,我有没了勇气。


    “哼。”杨恒见我不说话,顿时冷哼了一声。


    我抬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傲慢男人,顿时心如死灰。我知道,女人过了26岁市场行情就下跌了,更何况是跟别的男人有过婚约的女人,可是袁小洁,你蒙心自问,这样的男人,你还能将就吗?


    “取消婚礼吧。”我坚定吸了口气,说:“你跟你父母解释,我跟我父母解释,和平分手。”


    杨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,隔了两秒,指着我说:“行,袁小洁,你可别后悔。”


    没一会,杨恒整理了衣服走出来了,他指了指阳台上的大宝,说:“员工宿舍不能养狗,你留着吧。”


    我看了大宝一眼,顿时一阵冷笑。


    他曾深爱的女人都能抛弃,何况是一只狗呢?


    分手很简单,只是这场婚礼闹剧,又该如何收场?想着那些亲朋好友的反应,我便一个头两个大。


    05.再不济,也是别人伺候我

    05.再不济,也是别人伺候我

   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接电话的是小妈,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就先开了口:“小洁呀,你那婚房差不多也布置完成了吧?”


    “差不多了。”只是现在用不上了而已。


    “那……亲家母的礼金给了吗?给了多少?”小妈不等我说话,又问了句。电话那头,我听到了我爸的唏嘘声。


    “我问问怎么了?谁家娶媳妇没有礼金啊,小洁这孩子没心眼,我这个当妈的还不给她长长心啊。”电话那头,小妈又跟老爸起了争执。


    礼金的问题一直是小妈关注的重点,她从八岁就开始养我,没给点报酬,她当然不满意。


    原本想诉苦的我马上借口挂了电话,要是被小妈知道到手的礼金要飞了,估计今晚谁都睡不着。


    大宝在笼子里叫,囔着让我带它下去尿尿,我牵着绳子进了电梯,手机又响了。


    是爸爸打来的电话。


    “小洁啊,你小妈说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,礼金这回事亲家给多少就拿多少,你看,爸爸也没给你准备多少嫁妆……”


    我听着爸爸的声音,眼泪就冒了出来,而后开口说:“爸,如果我不想结婚了呢?”


    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。”


    我知道今天不合适提取消婚礼的事情,索性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,这会儿电梯门开了,大宝忽然冲了出去,绳子一带,我身体也失去了平衡。


    而后,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结实的抱住了我。


    大宝也被拉了回来。


    我抬头一看,这才发现站在身旁的居然是曾子谦。我慌忙拉开了我们的距离,面无表情的下了电梯。


    怎么就在这儿碰到了呢?


    “你要离婚了?”身后的男人好奇的问。


    我懒得搭理他,拉着大宝继续走。


    “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们的事?”


    “我们有什么事?”我回过头来瞪他一眼,却发现他就站在身后,一时间,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。


    “真被我猜中了,闹离婚了?”曾子谦看着我通红的眼睛,说:“不至于吧,现在这个社会,出来玩的多了,只不过是一夜而已……”


    他被我瞪的闭上了嘴。


    “曾先生,你还是先去忙吧。”


    “我不忙,店里人手很足。”他耸肩,而后接过了我手中的绳子,把大宝拉了过去,说:“看在你要离婚的份上,我帮你牵着。”


    或许是他的话里带着安慰,或许是现在的夜色太黑,我居然同意了。


    “话说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帮忙做个伪证,证明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曾先生回头看了我一眼,认真的说。


    “不用了,”我瞪他,说:“我只怕越帮越忙。”


    曾先生听出了我的不屑,笑着说:“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在打你主意吧?”


    不,我是担心你心怀不轨。


    “放心吧,我从来不强迫别人,”曾子谦双眼坚定,而后话锋一转,说:“床上那点事,我喜欢两厢情愿,再不济,也是别人伺候我。”


    切,伺候,你当你是皇帝呀。


    大宝已经解决了便便问题,我懒得和这个男人多说,把牵引拉了过来,说:“曾先生,我们先上去了。”


    曾子谦点点头,跟在我的身后,说:“一起吧,就说离了婚的女人都会想不开,袁小姐,你节哀呀。”


    我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,索性沉默,电梯到达十一楼时,我和大宝走了下来,谁知一转身,就看到有人撬我的家的锁。


    我慌得大叫一声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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